【念铭心】(12)婚变(2/3)

妈上身就光了。妈妈大喊着:「明,你疯了!你怎么
能这么对我!」

  爸爸一下趴到妈妈身上,妈妈动弹不得了。爸爸200多斤,妈妈完全没有
还手之力。爸爸双手抓住妈妈的咪咪,大力揉捏着,「原来还觉得你的奶子挺好
的,现在来看也就一般般,比丽丽的小多了,不过也不错了。我们已经这么多年
夫妻了,你反抗什么啊!女人就是让男人干的!」

  「啊……疼!你混蛋!呜呜呜……念念!念念!」妈妈大声呼救着。

  「少提他!你们……」

  爸爸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,我已经赶过来,一脚把爸爸从妈妈身上踹了下来,
爸爸跌落在地上。

  爸爸从地上站起来,怒火冲天,「好啊,都反了!臭小子,你敢打你老子!

  我把你养这么大,你居然敢动手打我!」说着一耳光扇在我的做脸上。我瞬
间感觉天昏地暗,没站稳,摔倒在地上,耳朵里巨疼无比,一阵剧烈的耳鸣。

  我长这么大,从来都很孝顺,没有对父母发过火,更别说动手了,当时看到
爸爸欺负妈妈,也是急了。

  爸爸一吼,我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莽撞,而且从心底我是怕爸爸的。我忍着剧
痛,捂着脸跪在地上,说:「爸,对不起,我刚才有点急,不是故意的。可是你
也不能那样对妈妈啊!」

  「她是我老婆,和我上床是应该的,碍你什么事?我不干她怎么能有你!你
个混蛋,还他妈反了!」爸爸说着,一脚踹到我的脸上,鼻子瞬间酸痛无比,向
后倒去,后脑重重撞到地板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我鼻血流了出来,被撞得头晕目
眩,起了一下没起来。

  妈妈刚刚被我和爸爸的打斗惊呆了,看到我被踢倒在地,一下扑了过来,把
我扶起来,一模我的脸,全是血。妈妈一边扶着我,一边向爸爸怒吼着:「司大
明,你疯了!这是你儿子啊!」

  「你还知道他是我们的儿子啊!?看你们那样,都他妈这么大了,还一月上
床一次,要不要脸啊!要不要脸啊!要不要脸啊!」

  爸爸边骂边一脚一脚踢过来。我和妈妈互相争着护住对方,结果每人都被踢
了好几脚。我用力把妈妈抱到远离爸爸的一面,转身抱住爸爸的腿,「爸,你别
踢了!你听我说!」

  爸爸也踢累了,质问到:「说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!你说,老子看你有什
么好说的!」

  我的倔脾气也上来了,「是,我是恋母。你别怪妈妈,都是我的错!可是爸,
我不止恋母,我还恋父!确切的说我是恋这个家!只是恋妈妈多一些!妈妈对我
很温柔,你就知道吼我!我很小的时候就缺少你们的爱,所以我更渴望你们的爱!

  慢慢我发现我的恋母情结越来越严重,我越来越爱妈妈。但是我发誓,我要
忍住,为了爱我的爸爸妈妈,为了一家人相亲相爱,我已经决定了,高中就住校,
独立起来!可是你呢,你还是那个爱妈妈、爱我、爱这个家的爸爸吗?你说的那
个丽丽是谁,你们干了什么?你对得起妈妈这么多年的付出吗?!」

  「少跟我扯犊子!我文化水平低,没你们会说!狗男女,我现在看到你们就
恶心!」爸爸用腿把我甩到一边,「滚一边去!我回去找我的丽丽了,还是我的
丽丽好!你们爱他妈干什么就干什么吧!」爸爸又对着妈妈说:「我要和我的丽
丽在一起,李惠,我们离婚吧!你原来说怕影响这个混蛋考试,现在也考完了,
可以做个了结了!」爸爸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  「司大明,你个混蛋!」妈妈嘶吼着,抱住我痛苦。

  我对妈妈说:「妈妈不哭,都怪我没保护好妈妈,但是他毕竟是我的爸爸,
我没法跟他动手,换作别人,我早拼命了!」

  妈妈趴在我的肩上,不说话,只是痛哭。我就抱着妈妈,但是我却没有哭,
我要坚强。

  不知哭了多久,妈妈抬起头,梨花带雨,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鼻子,问:
「还疼吗?」

  「疼,不过已经好多了,没事的,我是男子汉,这点伤不算什么。」

  「你个傻瓜,不会躲吗!?」

  「躲也没有用,我必须勇于面对。现在,爸爸已经走了,妈妈你也要坚强,
我和你一起面对,好吗?」

  「好,有你在,妈妈什么都不怕!走吧,妈妈给你洗一下,你流了好多血,
到处都是。」

  可不是嘛,我的脸上、手上、身上,妈妈的手上、肩上、后背、前胸,都有
沾染到。

  妈妈让我坐在卫生间浴缸的边上,用花洒帮我细心地冲洗,还帮我洗了头。

  我也边冲洗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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