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空想去实践自己的言语及手法,显然,在
催眠一道上,连鸢是有天赋的。
她微微一笑,暗自心想:因为我连鸢能把一切都做的很好,小小的催眠当然
也难不倒我。
而就在连鸢暗自心喜时,宿舍的门被突然推开了。这叫懒在床边的大小姐顿
时有些措手不及,她做贼心虚的赶忙把本子放在一边,装作正在整理头发一样的
梳理发尾,边朝门的方向看去——
是自己的室友,一位同样身着学院制服,只在袜子的颜色和样式上与自己有
所区别的年轻女孩:
「哎呀,阿钰,怎么都不敲门呀。」
女孩姓陈,名唤箐钰,是连鸢在学院里的双人宿舍中的唯一室友,她俩从初
中起就一起同住,算是关系很好的闺蜜。
面对连鸢略带埋怨的娇嗔,箐钰表情则变的有些奇怪,她反身带上门,微带
惊讶问道:「小鹰儿,以前我也是不敲门的呀……」
小鹰儿,是闺蜜对连鸢的爱称。而连鸢也自觉自己的态度略有不对,有点反
应过度的意思,赶紧把书偷偷塞进一旁的枕头底下,一边扯开话题:「说起来,
阿钰最近有去图书馆借书吗?」
「借书?」箐钰稍一回忆,回答道,「没有啊,最近我都忙着去校医室帮忙,
有一个星期没去过图书馆了。」
说着,女孩换下脚上时刻锃亮的黑色小皮鞋,着白丝连裤袜的两条纤白玉腿
交错着走进了一旁的盥洗室。
而连鸢凑近墙壁,听了一耳朵盥洗室里传来的水声,在抱着庆幸躲过一劫的
时候,却突然想起了刚才闺蜜话中的奇怪之处:「校医室?阿钰你去校医室做什
么,那儿人也不多呀,林医生我看平时还挺空的。」
「不忙吗?我觉得挺忙的,每天回来我都觉得有点脚累。」
隔着一层薄墙,盥洗室里穿出女孩略带嘶哑的嗓音,好像听着确实蛮劳累的。
但是不对……
直觉告诉连鸢闺蜜的状态很奇怪:「校医室一天也接待不了几个学生……有
什么事情可忙的,我怎么不知道?」
她下意识的想到了刚才阅读过的书籍上。连鸢伸手探入枕头底下,抽出书本,
循着自己刚才阅读过的部分,继续翻过几页后,突然发现里面还夹着一张便签,
上面用黑色的写字笔清晰的手写着:
燕奴:关键词「淫娃母狗」,第一层次(划掉),第二层次(划掉),第三
层次
月奴:关键词「精液中毒」,第一层次(划掉),第二层次
青奴:关键词「丝袜足交」,第一层次
下一个目标:鸢奴。
「这是什么?」
连鸢的眼底有光闪过,借着这些简单又粗俗的词汇,她顿时联想到了某些不
太好的场景。
难道阿钰被林医生催眠了?
联系到青奴后的关键词「丝袜足交」,连鸢眼珠那么微微一转,便蹑手蹑脚
的走到了闺蜜刚换下的小皮鞋的旁边,先是肉眼观察,再是用手轻试……
糟糕……
连鸢收回手指,看着指头上沾染的,不知名的略带黏性的液体。她心中的猜
测愈发朝着深渊滑去。
少女朝着关着门的盥洗室看了一眼,不动声色的返回床边,拿起书本,本还
有些不甚在意的阅读态度立时间变的格外认真起来:
「根据书上所写……」
「催眠的层次被该书的作者分成了三个层次,分别是浅层、深层以及人格操
纵。」
「浅层的催眠代表着被催眠者已经被植入了最基本的催眠进入信号,也就是
所谓的关键词,在浅层的状态下,被催眠者可以表现出一定程度上的服从,一些
简单的,类似普通的肢体动作或是心理暗示可以作为该层次的主要催眠手段,但
逻辑较为复杂的命令则难以执行。」
「而且在浅层次的催眠中,被催眠人无法依据指令做出和自己本身三观或是
感情强烈抵触的行为,如果强行下达,则有可能使被催眠人惊醒,且应当每隔最
少三日的时间对被催眠人的浅层影响加深一次,每次不低于三十分钟。」
「若经过多次浅层催眠的加固及深化,按书上所写,应该在六到七次左右,
被催眠人就会进入到下一个层次,也就是深层。到了深层,那么给予被催眠人的
大部分指令都可以施行,而不会受到反抗,除了改变被催眠人最基础的常识以外,
深层次催眠已经可以完成大部分的身体操纵,但仍无法令被催眠人在摆脱失神状
态的情况下,下达催眠指令。」
「最后一个,则是被作者称为人格操纵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