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林佳佳的私拍】(9/15)


  她翻到第三张,镜头拉近她的腹部和裙摆边缘,那张角度几乎让她怀疑再多
一点点就能看到里面。

  而那张照片,备注写着:「视觉张力极强,推荐留档」。

  她忽然觉得——她不是模特,是被消费的物品。

  但她湿了。

  这时,L又发来一句:

  【L摄影】:有顾客看到这组照片,说你气质非常契合他的项目拍摄方向。问
我是否可以安排一次「私拍」。拍摄费三千,时间两小时。他在场旁观,辅助创
作流程,但不接触你。你愿意考虑吗?

  林佳佳几乎是被这一段话炸懵的。

  「顾客」?「在场旁观」?「私拍」?她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
  她不是没在新闻或论坛上看到过「私拍外约」这些词,也知道摄影师口中所
谓的「尊重与艺术」有时只是包装纸。

  但她没想到——L会直接对她提这种事。

  她没有立刻回复。

  她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心跳一下一下撞击耳膜。

  「这就是……外围女?」

  「我值三千块?被人看着拍照……是不是就是演活春宫?」

  「可他说不接触我,只是观摩而已……只是看……」

  她越想越乱。

  但她的手,却慢慢探进了裤子里。

  她闭着眼,想象有个陌生男人坐在摄影棚边,看着她换衣服,看着她撩起裙
子,看着她张开双腿、被镜头逼迫着摆出「更低一点」的姿势。

  他不碰她,只是坐着看,像主人看宠物跳舞一样。

  她居然湿得一塌糊涂。

  那一刻,她知道,她不会拒绝。

  哪怕心里说不可以,身体已经投降。

  过了一小时,她给L发去回复:

  【林佳佳】:你确定……他只是看,不会碰?

  【L摄影】:绝对不会,拍摄流程由我主导。你可以拒绝任何姿势,随时终止。

  【林佳佳】:……那我试一次。

  【L摄影】:好。我会安排干净的场地。风格会比上次更偏「角色扮演」,需
要你准备一些更……「主动表达」的道具或服装。明晚7点,地址我明早发你。

  【L摄影】:你会习惯的,佳佳。你是那种只要被看一眼,就会让人忘不了的
类型。

  林佳佳盯着这句话看了十几秒。

  心口悄无声息地收紧了一下。

  「我……是这种人?」

  她反问自己,却没有否认。

  整个白天,林佳佳都心神不宁。

  她没去上课,也没回舍友消息。手机上L发来的那几句:「你是让人忘不了的
类型」,像针一样扎在脑子里,每隔几分钟就跳出来提醒她——她答应了那件事。

  她要去「拍照」,而且有人要在旁边看她拍照。

  不仅是摄影师,还有一个陌生的「观摩者」。

  对方花三千块,不碰她,只是看她被拍、换衣服、摆姿势。

  那意味着什么,她其实再清楚不过。

  她把自己丢进洗衣间,开始翻找衣服。

  「主动表达的服装」,L是这么说的。林佳佳不知道那到底意味着什么,但她
知道,T恤牛仔裤肯定不行。

  她翻出了那件上次没穿成的粉色蕾丝内裤,还有一件低胸白吊带,裙子则选
了那条贴腿的黑色短裙。

  她想了想,又多加了一双亮光泽感的黑丝袜,这是她曾经某次跟闺蜜开玩笑
在淘宝上买的,一直没敢穿。

  她把这些折好放进包里,又默默塞进一片卫生湿巾、一个备用套、一瓶小号
的润滑液。

  虽然L说不碰。

  但她下意识地带上了这些。

  「只是看。」她在心里默念。

  「不会有事的。」

  可她身体已经提前做出反应。

  她光是想象晚上要面对的事,就已经濡湿了内裤。

  傍晚,她给王琳发了条信息:

  【林佳佳】:今晚学校摄影社约拍一个课程作业,要晚点回来。

 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撒谎,但她不想被问太多。

  L在六点发来定位,是城南一处民宿式影棚,外观看起来像是民宅,但室内经
过布置,有标准灯光、床、沙发、小厨房,还有浴缸。

  他说那是「定制私拍场景」,为一些摄影师与客户合作设计的。

  林佳佳看着图片时手指都有点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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