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刘伟耸耸肩,开始扶着李君朝酒吧外面走去:「国企就这样,稳定为主。项
目做完,领导请客,吃喝玩乐一站式。君超哥平时稳重,今晚破例了。你们认识
多久了?他说起你,总是一脸笑。」
张莫凡扶着李君超走向出租车,几个同事跟在身后。其中一个看起来四十出
头、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笑着摇头,声音带着京海本地人的软糯口音:「怪不得
小李今晚喝成这样,一直念张小姐的名字。原来真人这么漂亮,难怪他藏着掖着
不介绍给我们认识。」
另一个年轻些的同事,穿着休闲夹克,笑着附和:「是啊,刚才一进门就亮
眼了。张小姐这气质,一看就是大户人家里出来的,李哥眼光真好。要是我们国
企有这么漂亮的同事,工作都带劲了。」
他们的对话轻松随意,像平时下班后的闲聊,没什么恶意,却带着男人间常
见的调侃,让张莫凡脸庞微红。
出租车驶入夜色,张莫凡坐在后座,李君超的头沉沉靠在她肩上,那熟悉的
男性气息混杂着淡淡的酒味和古龙水的余香,让她脸庞微微发烫。
车窗外,京海的街灯如流星般掠过,映照着她纷乱的心绪——她本该回家面
对邵鹏那冷冰冰的出租屋,却又一次卷入李君超的世界。出租车内空间狭小,空
气中弥漫着夜风渗入的凉意和李君超的体温,她下意识地调整姿势,避免他的重
量压得太重,却只让他的手更自然地滑到她的腰间。那触碰如电流般,让她想起
公寓里的那些吻,那份温柔却又克制的深情。
「莫凡……别走……陪陪我好么……」
李君超醉醺醺地喃喃,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丝恳求的脆弱。他抓住她的
手,指尖微微用力,仿佛怕她随时溜走,
「我喜欢你……从第一次见你就……记得吗?那次会议,你站在那儿,眼睛
亮亮的,像会说话……你的笑容,总让我想起家里的温暖……莫凡,我能给你更
好的生活……别走,别离开我……我爱你……从那天起,我就知道,你是那个对
的人……一切……我都能给你……陪我,好吗?」
张莫凡的心猛地一跳,那深情的醉话如潮水般涌来,让她胸口发闷。她本能
地想抽回手,脸庞烧红如火烫:「李君超,你醉了……别说了……」
但他的话如魔咒般回荡,出租车的颠簸让他的头更靠紧了她,那深情的呢喃
还在耳边低回:「莫凡……你知道吗?我每天都想你……你的坚强,你的努力……
让我想保护你……」
她咬唇,泪水在眼眶打转,却没有推开他。那温暖的依靠,像情侣般自然,
让她一时忘记了拒绝的本能。她轻轻抚上他的手背,任由他握紧,夜色中,出租
车内仿佛成了一个孤立的泡泡,承载着这意外的亲密。
出租车停在李君超的公寓楼下,她扶着他进电梯,上楼开门,一切如那天一
样熟悉。公寓里灯光柔和,江景依旧美丽。她把李君超扶到床上,张莫凡本想要
给他换上睡衣,奈何她也没有力道可以摆弄这样一个烂醉的成年男人,于是只能
在他身上披上一角被子。
李君超醉眼朦胧地拉住她的手,张莫凡没有松开,直到李君超完全睡去,她
才离开了他的房间。
夜已深,她该回家,却又不忍心留李君超一个人。
或许,就留下来照顾他一晚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张莫凡叹了口气,坐在沙发
上,望着窗外的江面,脑海中回荡着他的表白和那句「别走」。这晚,她的心如
江水般荡漾不定。
半夜三点多,公寓里一片寂静,只有江风偶尔轻叩窗户的声音。张莫凡蜷缩
在沙发上,已不知不觉睡去。
连衣裙的裙摆微微掀起,露出修长白皙的小腿,那柔软的布料贴合着她的曲
线,在柔和的灯光下投下浅浅的影子。她的呼吸均匀而轻浅,脸庞在睡梦中透出
一丝纯净的安详,仿佛忘却了昨日的纷乱与内心的纠葛。
李君超酒醒后,喉咙干涩得,他揉着太阳穴,摇晃着起身去上厕所,发现自
己身上还穿着外面的衣服,于是随手脱去,扔在了地上。
厕所的灯光刺眼,让他眯起眼睛,洗了把脸后,他才注意到客厅的灯还亮着。
那暖黄的光芒如一缕柔丝,洒在沙发上,映照出一个魂牵梦绕的身影。
张莫凡……她怎么会在这里?
他的心猛地一跳,酒意虽散,脑海中却涌起模糊的记忆,和那份压抑已久的
深情。激动如潮水般涌来,他脚步轻缓却急切地走近沙发,跪坐在她身边,目光
贪婪地扫过她的睡颜。那长睫如蝶翼般颤动,红唇微微张开,胸口随着呼吸轻轻
起伏,让他喉结滚动,无法自抑。